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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的漫步 文/魏剑美

11年前 [05-23 23:06 周六]

思想的漫步  /魏剑美


别人的骄傲之所以看起来那么难以容忍,只是因为它有损于我们自己的骄傲。而他人的低调之所以大受欢迎,只是因为它让我们自己看上去更加完美。

 

很多时候,人们并不是为失败而烦恼,而是为失败后找不到合适的借口。

 

只有不打算履约的人才可能发明“承诺”、“誓言”和“协议”,同样,“认证”常常是通过收取费用来为假冒伪劣正名的一种手段。

 

对很多人来说,所谓反思就是总结自己的美德和归纳他人的错误。我读很多人关于文革等事件的所谓“反思”、“回想”、“杂忆”,恨不得立马就推翻“人无完人”的说法。

 

苏格拉底认为人文学者的职责是充当“牛虻”,刺醒国家这匹“昏昏沉沉的老马”。但今天的专家学者们所要做的工作恰恰相反———专门论证马之“昏昏沉沉”是最理想、最科学、最进步的生活状态。

 

很多时候我们之所以失败,就是因为对成功的方法掌握得太多。

 

在权势面前,我看到太多下跪的东西:下跪的膝盖,下跪的舌头,下跪的思想。

 

从来没有与人得罪的人,注定也不可能与人深交。

 

太多的平和与从容,反而丧失了做人的激情与率真。

 

对爱情而言,不一定要相聚才算圆满,不一定要相守才叫永恒。

 

生命和生命的支撑,有时就是一种放心的沉默。

 

握过的手,即便分开了,还有力量留存。

 

身在江湖的武大郎说一米零二的人也有权利开店。身居庙堂的武大郎说一米零二的人才有权利开店。我们的“国情”和诸多“规则”就是这样形成的。

 

钱钟书说自己有道德而谈道德的人实在不算什么本事,自己毫无道德却能大谈道德的人那才真正让人佩服。事实上这样的佩服我们还可以献给更多的人,比如没有学问而可以大谈学问的学者,不会写作却可以教人写作的教授,没有作品却可以荣任作协头目的作家,不懂经济却可以规划经济蓝图的官员,再比如毫无诚信的人在提倡诚信,蛀虫在领导反腐倡廉工作,赌输了的警察红着眼睛出去抓赌,法盲在主持审判,等等等等。

 

没有一种动物像人类这样,即便使用同一种语言,彼此仍无法理解;即便热情拥抱,彼此仍相隔千里。

 

无论多么美妙的嗓音,也无权取代他人说话。同样,无论多么崇高的学说,也无权代替人们思考。天籁因为杂音而丰富,思想因为繁芜而完整。上帝按自己的意志建造了这个世界,但却无法按自己的意志来统一人的思想。对万能的上帝来说这或许是唯一的缺憾,但对这个世界来说,却肯定是莫大的幸运与福祗。

 

滔滔不绝的嘴巴从未帮助我们获得教益,只有凭息静听的耳朵才做到了这些。

 

美德从来不是歌谣,可以到处传唱。美德一旦被制成可供参观的标本,其血肉肯定早已经被风干。

 

这个世界比人妖更富有欺骗的东西只有两样:一是披上民主外衣的独裁,一是装出自由腔调的专制。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这样自我标榜的口号一看就是读书人自己编造的,“不做总统,便做广告人”也肯定是广告人为自己打的广告,幸亏屎壳郎不会说话,否则它也会宣称“万般皆下品,唯有推粪高”,“不做上帝,便做屎壳郎”。

 

如果自己站在树荫下,那就没有理由抱怨阳光不能无所不在。

 

对井底之蛙来说,天只有井口那么大。而对不少人来说,天却只有眼皮那么大。眼皮一遮下来,整个世界也就不复存在。不知道为什么,经常“闭着眼睛说瞎话”的人类居然有勇气嘲笑“井底之蛙”。

 

大权在握的人之所以看起来伟大,并不是他们不犯错误,而是他们习惯在犯了一个错误后,再用一百个错误来掩盖这一个错误,这样他们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宣称没有任何错误。

 

没有倾听的耳朵,再美妙的歌声都等于虚无,但耳朵并不因此就拥有比喉咙高贵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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