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鬼也幸福”?
一首词所引发的文学伦理反思
隐之在6月17日《扬子晚报》撰文说,山东省作协副主席王兆山6月6日发表在某报上的《江城子》,以地震遇难者的口吻发出如是感慨——“天灾难避死何诉,主席唤,总理呼,党疼国爱,声声入废墟。十三亿人共一哭,纵做鬼,也幸福。银鹰战车救雏犊,左军叔,右警姑,民族大爱,亲历死也足。只盼坟前有屏幕,看奥运,同欢呼。”连日来,由这首词所引发的文学伦理反思,闹到了沸反盈天的地步。
联想到近日,著名演员成龙对很多剧组涌往地震灾区拍摄电影批评道:“目前我知道的就至少有20个剧组在灾区拍摄素材,这样很不好……我敢说拍出来的多数都是大烂片”,而且“这不仅帮不到灾区人民,反而还会因为烂片太多而麻木了大家对于灾区的感情。”这样的批评是很有道理的。
王兆山的这首词,即便可以称为一种“英雄乐观主义”,但从另一面看,这种豪言壮语的
背后是变相地视灾民生命如草芥,已经少了文学家必备的悲悯意识和生命关怀———至少也是一种令人生厌的矫情。如一些网友所言,让灾难凸现中华民族的崛起奋进,这种狂躁的心态显然是不大正常的。由此,灾难可称是衡量作家的砝码。通过上述现象,显然很容易测量出某些作家理性思考的欠缺或心态的幼稚、作风的虚浮。假如通过这次批评,文学中人能够认真思考“王兆山现象”,并更加认真地思考这场灾难和文学之间的关系,则灾难不仅是衡量作家的砝码,同时也是推动文学发展的引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