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凭吊端午节
人生在世,如白马过隙,哪容得下你过多的哭泣?
有时我看虫草争妍,江河横溢,无不是在做奋发的努力。
也笑自己耿耿于怀、忙忙碌碌的经营,聊以慰藉平生罢了。
自小而大,自少而壮,并不知道路从哪来,将向何处去;也不知道什么是贵什么是贱、什么是重什么是轻。
偶尔看到傍晚的彩霞、天边的孤月,会细数过去的时光,或是于山谷之中听到黄鸟的哀鸣,体会世事的微凉。
想起古人唱“关关睢鸠,在河之洲”,那必是人间胜景,惜乎得此淑女钟爱,乃是幸运之至!
屈原去了,但世人活着;爷娘去了,但别人已经在唱歌,那歌声就象黄鸟的哀鸣、岁月的叹息。
(文/歌飞 07年6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