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我者昌逆我者呸

于兆辉/文

 近期网上一个令人十分震惊的题目映入眼帘——“父母皆祸害”。这是一个拥有近7000名成员网络讨论小组的惊悚名字，是部分80后子女对50后父母的结论。说他惊悚，这绝对是对传统观念的颠覆。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我们也曾无数次默念：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父母一把屎一把尿把我们拉扯大，怎么一下子就成了“祸害”了呢？或许就是源于是“拉扯”而不是养育。于是我也试着潜水，探个究竟… 
    这些网民的父母多为小学老师，被上世纪八九十年代被喻为“人类灵魂工程师”的父母，在子女眼中，是一群“僵化的国家教育机器的最末端执行者”。 

“家是世界上最没法谅解的地方。”这是一个时代与另一个时代对峙。
 
该小组管理员张坤认为：这不过是年轻一代争取话语权的一种方式。她来自孔子的故乡山东，家乡街道的墙上至今还反复刷新着“二十四孝”的内容，那堵墙，据说曾祖父那代起就一直竖着。“父母皆祸害”小组成立两年后，组员发展至近7000人，规模在豆瓣属中等偏上。话题每天都在更新，主题旗帜鲜明地集中于一点：如何对付父母？首页上，几篇被视为经典且指导性强的帖子长期置顶——如何高效地anti-parents（反父母）？让我们不要重复他们的失败人生；你是否在重复父母的错误…
28岁的方馨向父母“宣战”了14年。“战斗”的手段包括：考上一所远离家乡的大学，不看新闻联播，不看春晚，不按时吃饭，不入党。最后一场大型“战役”爆发于一年半前，导火索是父母认为她该做妈妈了。
该小组旗帜鲜明：我们不是不尽孝道，我们只想生活得更好。在孝敬的前提下，抵御腐朽、无知、无理取闹父母的束缚和戕害。那些击中两代人关系痛点的帖子，总会迅速引起强烈共鸣，及上百条跟帖。
过去两年中，“父母皆祸害”小组只迎来过一名“敌军”，一位高一女生的母亲。这名会上网的母亲发现女儿与她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少，关系越来越冷淡，特地找上门来，试图与女儿的同龄人们交流。小组成员没有给她机会，他们驱逐了这位母亲。理由是，这儿的组员都是一群受过父母伤害的孩子，他们只想互相取暖，不需要和解。
在一节教授鲁迅作品的语文课上，方馨举手向任语文老师、班主任的母亲就一处表述提出质疑，“要么是鲁迅写错了，要么是国家教委编错了！”母亲当场发飙：“鲁迅怎么会错？！国家教委怎么会错？！”
方馨父亲是铁路火车司机，按规定的时间睡觉，规定的时间起床，规定的速度开车。父亲性格温和、隐忍，惟一不可忍受的是，既定的生活节奏和规矩被打破。
文章称：这是一对50后父母的典型面孔——
自有记忆开始，他们便接连经历各种政治运动、天灾、人祸，国家政策与生存需要使他们各自拥有众多兄弟姊妹，只有互帮互助才能生存下去，这培养了他们对集体主义朴实而忠贞的信仰；
他们一家生活在铁路家属区，那是一个自成系统的独立王国，从铁路运输法院到医院到小学、中学一应俱全，这导致他们天生对组织与单位持以高度的依赖与信任。
在他们看来，对女儿的爱，就是为她的未来铺平道路；而在女儿周瑞眼中，爱即放手，因为“他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跟了几次贴，我差点就被“异化”了，既然跟着潜水，其实已经被“拉下水”了。无风不起浪，看来这些80、90后也不全是无病呻吟。既然心中委屈，一吐为快，也无可厚非，就算是为父母到了一次洗脚水。
大多做父母的很难接受“父母皆祸害”这个概念。多多少少也有些以偏盖全，给父母加以“祸害”这顶帽子似乎也有些太沉重，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既然“顺我者昌逆我者呸”，那我还是“随波逐流”吧，识时务者为俊杰嘛，80、90必定是未来的主流，能者引导潮流，智者顺应潮流，愚者逆水行舟就可能会被潮流卷走，何况顺者昌逆者呸！
现在读者会感觉到我有“变节”的意思，没办法，真理有时会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中国的家长对孩子是最懂得奉献，最舍得付出的，一生都是在为孩子拼搏，为孩子积累财富节衣缩食，为孩子有个好成绩越俎代庖，为孩子寻找工作屈膝弓背，为了孩子我们不惜一切代价，想尽一切办法为孩子营造舒适的物质环境和学习环境，小的时候一口一口喂孩子，帮孩子穿衣服，孩子大了给孩子洗衣服，把牙膏都挤在牙刷上；上学了，给孩子挑最好的学校，最好的班级，最好的老师，开始给老师送挂历，后来送礼包，现在送购物卡。说父母祸害这不是大逆不道，昧良心吗？
痛定思痛，仔细想想我们做家长的似乎主观了些，甚至强硬了些，自私了些。父母认为我们的初衷就是为了孩子，让他们过得更幸福一些，生活的更舒适一些，从小到大所有的一切都给孩子准备好了，设计好了，就是为了孩子，就是对孩子的爱。其实真的不一定，你说父母不爱孩子，父母们各个会委屈得要死，你说他爱孩子，可是又让孩子感觉不到爱，爱不是施舍，爱是理解和尊重，是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的感情，并且让对方感受到你的爱。“爱”的繁体字，是由“心”和“受”组成，是个会意字，也就是说爱是心里的感受，是对方心里的能否接受到你的爱意。我们小的时候，大人们常常测试我们：你喜欢妈妈还是喜欢爸爸？我们一般都智慧的说：都喜欢。于是大人们便会心的笑了。那时候不知道说爱，也不敢说，爱很神秘，认为爱是不好意思的。两人相爱，也不善于用爱来表达，更不敢说“我爱你”三个字。现在时代变了，孩子和家长可以直呼其爱，于是好事者又模仿其父辈们问孩子：你爱妈妈还是爱爸爸？孩子爽朗的说：都爱。孩子们对家长有意见，是因为家长不会爱孩子，家长总按着自己的方式来爱孩子，要么对孩子百依百顺，过分溺爱；要么对孩子有条件的爱，隔心的爱，听话就爱，不听话就不爱，成绩好就爱，分数低了就不爱了。
“父母皆祸害”小组成员称：“父母老拿班上年级里第一名跟他们比，我经常在老师办公室看到他们哭丧着脸的子女，而且完全不管周围有多少人。”
人们常说：“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横着比是拿自己的短处比别人的长处，纵着比是自我超越，自我战胜，今天比昨天强，这就是进步。有人问刘德华：你哪首歌唱得好。他说：下一首。孩子为什么喜欢玩游戏呢？因为游戏设计符合孩子心理，是自我超越，一级一级过关，获取100分屏幕上就会出现：你太棒了，继续加油；获得1000分，就会给你积分奖励，获得10000分，就会出来一个小姑娘，手捧鲜花：我爱你。每次过关都是一次肯定和赏识，孩子就有成就感，而在学习上，我们家长（或老师）看名次，比分数，这样孩子就会有压抑感、挫折感。
 
因为学习压力大，家长不理解，跳楼者大有人在，举不胜举，我的一老乡，孩子初三没有考上高中，复习一年还是没有多大进步，于是他妈妈非常生气：你学习成绩啥也不是，书都白念了，你这样的人活有啥用，还不如死了算了。孩子听完啥也没说，下楼买点农药喝了就自杀了。后来听说他妈妈没有孩子难受得要死，就又生一个孩子，可是如果家长自己不反思，生几个又有何用！
几年前发生这样一个悲剧：一个女孩学习成绩非常优秀，数理化都是状元，高考时，妈妈非要让她考清华，可是孩子不想考清华，妈妈对孩子说：你必须考清华，你学习成绩这么好，为了什么？还不是将来上名牌大学，我也有面子。女儿在妈妈的一再催逼下，心情十分低沉的参加了高考，结果考了个18名，妈妈前脚走，女儿随后跳楼了。妈妈抱着女儿痛不欲生，颜面丧尽，无可奈何花落去。这哪是为了孩子，只是为了自己的那张脸，中国人的要命的三碗面：脸面、情面、场面。
“祸害”小组成员称：父母喜欢用“不三不四”来责怪他们的非主流想法，在他们的认知体系中，世界本来非黑即白，不姓“社”就姓“资”，他们从小就被告诫只能以辩证唯物主义武装脑袋，解释经济、政治、美学、新闻……
他们年少时很快就被剥夺了受教育的权利，日后在80后子女面前，他们之间可以交流的话题，和路人甲乙在旅行途中相遇时的寒暄，没多大区别。
最严重的问题在于，父母已习惯于生活、就业、房子、生育统统被国家有计划地安排好，他们也就习惯性地想为下一代安排好一切。
 
看看下面的案例，我们做家长是否悟出点什么…
刘美艺是某市级机关处级干部，认识她的人，对她的评价都是“能干”、“女强人”等词。一手带大的女儿一直乖巧懂事，2007年顺利从武汉大学毕业。在所有人眼里，刘美艺无疑都是成功的。但这一切在去年圣诞节前戛然而止。
去年12月24日，到处是圣诞的喜庆气氛。
那天中午，刘美艺办完事特地回了趟家，想陪女儿吃顿饭。11点过进家门时，晓琳才刚起床。刘美艺有点窝火——女儿大学毕业后，一直都没份正式工作，靠在网上做设计为生，生活过得也无规律。饭桌上，她再次劝说晓琳去自己介绍的机关面试，还信誓旦旦保证，只要去面试就有很大把握能得到这份很多人求之不得的工作。
话没说完，晓琳就一口回绝了，“我说过不会去那些地方一张报纸一杯茶地混日子，你一定要我去，除非我死。”母女俩的谈话不欢而散，下午1时许，刘美艺离开家时，两人都气鼓鼓的。
1小时后，刚到单位的刘美艺接到物管电话，称女儿出事了。匆匆赶回家，发现女儿躺在楼下，一片血泊，已停止呼吸。
如此晴天霹雳，一向坚强的刘美艺被击垮了。她啥事也干不了，每天躺在床上哭，不得不向单位请了长假。
轻率的决定
电脑藏着日记不愿意接受母亲的安排
女儿以前一直很听话，家里经济条件不错，啥都不愁，刘美艺怎么也想不通女儿为啥会跳楼。
杨洁是看着晓琳长大的，她对晓琳的印象是不爱说话，平时很少主动与人交流，但特别听话，母亲说吃两碗饭绝不会只吃一碗。在她记忆里，从小学到大学，不管学习还是生活，晓琳都很少违抗刘美艺的意志。她也想不通，一个如此听话的乖孩子为什么突然会自杀。
几天后，晓琳电脑里一篇日记解开了她们的疑惑，却让刘美艺陷入更大的痛苦：
“毕业3年来，妈妈几乎天天念我，吃饭念，看电视念，睡觉也念……我不就是不愿意接受她安排的稳定工作，选择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吗？20多年来一直都是按她的喜好在生活，难道我真的不能有自己的选择？
我又没有闲着，为了证明自己在工作，我每天拼命在网上找设计单子，每个月交给妈妈800到1000元不等的生活费，拼命证明自己，可在她看来，这都没用。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念得让人心烦，现在一看到她回来我就只想躲进自己房间，好多时候烦得都想一死了之。有时候想，要是哪天真的受不了了，就从这窗子跳下去算了，只是不知道会不会痛……”
一直以为自己是最爱女儿的，结果自己却成了害死女儿的凶手——这样的发现让刘美艺后悔不迭，难以接受。
揪心的忏悔
担心这担心那 就是没担心过她不开心
杨洁说，痛失女儿让刘美艺彻底变了个人。不忍刘美艺从此一蹶不振，杨洁带她找到重庆社会心理学学会常务理事谭刚强进行心理治疗。
经过交谈，谭刚强发现，刘美艺患上了心因创伤性应激障碍症。每次心理治疗，刘美艺都会不停忏悔：我真是愚蠢啊，虽然她每个月都给我交了钱，但我总觉得她网上那些事不稳当，担心没人给她缴保险，担心哪天找不到业务，担心不规律的生活对身体不好……
刘美艺说，自己是经历过贫困和动荡的，深知稳定的重要，所以对女儿这也担心那也担心，就是没想到过她是不是开心。现在想来，所谓自由职业还是稳定工作的好坏，都只是站在自己角度一厢情愿的评判，对孩子来说，只要能实现自己价值，能自己养活自己，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心理专家
当爱成为负担往往更多伤害
“这样的悲剧令人深思。”重庆师范大学心理健康教育与咨询中心主任、中国家庭教育研究会理事刘东刚认为，刘美艺母女的例子值得所有父母思考。
晓琳之所以选择自杀，刘东刚认为无法承受的母爱正是凶手：在刘美艺心里，女儿并非一个有独立思考的个体，只是自己的一件“作品”，为她安排一切，让她按自己的规划一步步走，从各个方面把她打造成自己理想的样子。这表面上看是爱，实际上是非常自私的，因为这其实是站在自己角度去实现自我满足的心理需求，完全没有考虑这样的安排对已经成年的女儿来说，是种极大的伤害。
许多父母都有刘美艺一样的心理，将自己未完成的梦想转移到子女身上，小到吃喝拉撒说话走路，大到学习工作家庭婚姻，希望他们能按自己的理想去生活，甚至去圆自己曾经未能圆的梦。
都说父母的爱是最无私的，正因为这表面上的无私，身为子女，他们甚至找不到理由拒绝和反抗，对这种爱避无可避。当这种爱成为负担，超过承受极限时，就会变成伤害。
职场专家
莫用老眼光审视儿女择业观
刘美艺和女儿的悲剧虽然是个极端的个案，但背后关于两代人职业选择的差异却并不少见。
重庆市大学生创业服务中心工作人员邓阳称，因为与父母的观念差异，不少学生曾向中心求助。一位学生家长花了不少钱和关系，将女儿送进一家事业单位做着轻松的工作。反抗无效的女儿进单位后，却三天两头“生病”，最后干脆旷工，不惜让单位将她开除来达到反抗目的。
邓先生说，对大多数父母而言，工作稳定最好，而刚毕业的年轻人有激情有梦想，都希望闯一闯。面临选择时，最好多站在对方角度考虑下，特别是父母，不能将自己观念强加孩子身上酿出悲剧。
当父母的听一听
1 期望本无错 高压要不得
毫无疑问，很多家长都把孩子当成生命的延续，对孩子抱有各种期望。刘东刚说，这本没有错，但当这种期望与孩子的实际情况出现偏差时，家长的心理调节就显得特别重要。
2 要克服从众心理
“10个指头不一般齐”，人与人肯定存在差异，在对孩子期望上，父母往往忘记了这一常理喜欢“随大流”。父母期望要符合孩子的特点，而不是用他人的行为确立期望。
3 改变急于求成心理
期望要可望也可及，有些家长希望孩子在某方面取得成绩时总以高压方式层层加码。如果这个目标并非孩子经过努力所能达到，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就会失去信心。
4 消除唯我独尊心理
期望要取得孩子的认同，很多父母认为孩子应服从家长，孩子的事就应由父母决定，因而常将自己期望强加于孩子。事实上，父母的任何期望只有取得孩子的认同，才能转化为孩子的实际行动。
 
我们看见毛毛虫人见人烦，蝴蝶确人见人爱，从蛹“作茧自缚”到“破茧成蝶”是一次质的飞跃，蝴蝶发育要经过四个阶段：卵—幼虫—蛹—成虫，蛹是在一个洞口及其狭小的茧中度过的，当它发育成虫后，他必须经过这道窄小的“鬼门关”，娇嫩的身躯必须竭尽全力方能破茧成蝶，很多成虫在重见天日的那一瞬间不幸夭折。那些养蚕人心生恻隐，曾试图把生命通道拓宽一点点，用剪刀把茧口剪大，可事与愿违，出来的蝴蝶无论如何都飞不起来，只好拖着厚厚的翅膀在地上笨拙的爬行，从此永远失去了飞翔的能力。原来那道“鬼门关”是成虫两翼翅膀成长的关键，穿过洞口的时候，成虫用尽全力挤压，血液才能被顺利输送到两翼的组织当中去，使两翅充血，翅膀才能瞬间展开，5、6分钟后即可展翅飞翔了。如果人为地将洞口剪大，蝴蝶翅膀就没有充血的机会，爬出来的蝴蝶永远不能翩翩飞舞。
鸡蛋孵化出的小鸡，也存在同样的现象，小鸡破壳而出时，用自己的嘴叨开一个小口，如果还是不能伸头露臂，它会继续开拓出口，这样挣脱出来的雏鸡，生命力强。有时人们看见小鸡很费劲，在一边着急，怜悯之心油然而生，于是伸手把蛋壳剥开，小鸡倒是出来了，这样孵化的雏鸡，数日后就明显生长落后于正常浮华的小鸡，个头小，能力差，萎靡不振，有的很快就死掉了。我想这些被你剥开的小鸡会骂死你，生命源于大自然就要遵循自然规律，规律不可违背。
这种情况与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的产妇相似，现在很多准妈妈恐惧分娩，果断采取剖腹产，这和用剪刀剪开茧口无异，经科学验证剖腹产的孩子免疫力较差，意志力薄弱，亢奋好动。专家建议：由于剖腹产的孩子在出生时，没有经过产道的挤压，缺乏必要的触觉和本体觉的学习，虽然他们的智商不受影响，但容易产生情绪敏感、注意力不集中、手脚笨拙等问题。顺产的宝宝是“由门而来”，剖腹产的宝宝则是“破墙而出”。顺产胎儿的肺脏和大脑在经过崎岖的产道时，都得到了锻炼，而剖腹产胎儿却没有受到过这种刺激，感统失调的比例要高一些。产妇在选择是否剖腹产时还应该慎重，科学上鼓励产妇自己生产，除非那些迫不得已的情况。
说到这我不知道家长是否明白我的意思，教育孩子何尝不是呢，孩子的成长过程需要经受挣扎磨练，在痛苦的历练中，意志得到锻炼，力量得到加强，心智得到提高，生命得到升华。只有自己“破茧”才能“成蝶”，父母“破剪”必将“成跌”了。
 
尊重你的孩子，理解你的孩子，宽容你的孩子，不要把孩子物化，孩子不是宠物，孩子也不是你的私有品，让我们共同品读黎巴嫩著名诗人纪伯伦的一首诗《孩子》，结束本文。

    你的孩子其实并不是你的
他们是生命之火的儿女
他们通过你来到人间
并不是你的化身
他们整天与你相伴
记住，永远不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