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悄悄捡起栩撕掉的两张废纸,上面有他手写的乐曲,拿给萧导,请他帮忙找个专业人士看看。
导演是性情豪放之人,快人快语,古道热肠。先后请自己夫人和作
来不及多说,彼此匆匆挂了。后来想想,有点犯难:这件事要不要告诉栩?
昨天下班前,萧导专程来到我办公室,看他风风火火的样子,有点过意不去。人家到底是本地文化名流,拍了多部全国获奖的电视剧和纪录片,就为我这点小事跑来跑去的……
客气话不多说了,赶紧听导演介绍情况:
老师认为,这首短小的曲子支架音较规范,前后呼应不错;右手旋律较好,但左手和弦太密集,显得零乱,感觉孩子受过专业训练,有基础。
呵呵,过奖了,孩子除了学过几年钢琴,哪里有受过作曲方面的训练呢。
萧导说,老师建议孩子要坚持钢琴弹奏练习,加强乐理以及文学美术等姊妹艺术的学习。
呵呵,现在除了学校的功课,哪里还有多少业余时间?
我决定还是如实告诉栩。
晚上回家,首先检讨了自己偷拿他的东西,尽管是他丢弃的废纸,毕竟行为不大光明。然
他的冷静出我意料:这个东西写得并不好,我自己不满意所以扔掉了。现在主要是没有时间,我写了一个很好的开头,可惜没有整块的时间一气呵成。
我试问:打算走这条路?
并不理会我,只是自说自话:如果是为了一夜成名而写作肯定写不出好作品,巴赫说过,他写作的时候,心里只有上帝。就算我将来成不了作曲家,我也比那些只晓得贪图享乐的人幸福,人生境界不同。
为什么这样回答我的问题?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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