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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家出好儿,严师出高徒

17年前 [05-05 23:51 周一]

    早时读外国史书,知道西洋有个古希腊,其人文历史相当辉煌;也知道古希腊有个斯巴达,那是个尚武强悍、全民皆兵的军事化国家;却不知道斯巴达小孩的成长过程是相当的残酷。

     近日翻书,一则斯巴达人教子的记载很是令人感兴趣。小孩年满7岁,必须离开家庭,编入团队过集体生活:进行武打格斗训练,愈是打出伤打出血来愈好。到了少年,每年必须跪着经受一次猛烈的鞭笞,直打得遍体鳞伤也不能求饶叫喊。在团队中,个个要光头赤脚,不论是春夏秋冬,只能穿一条外衣,还要控制食量,使其饥饿,旨在培养儿童少年的服从性、忍耐性、勇敢性和征服欲。20岁时必须当兵,严格受训于军营而不得归家。30岁虽可以结婚,但也得过集体生活,只准偶尔回家。孩子们要出征了,母亲往往交给一个盾牌,叮嘱他说:“拿着它,否则,就躺死在上面!”


   这种粗鲁、不文明和残酷的教子,实为人类教育史上的一绝。可以断言,如此教子,顶多只能培养军人和角斗士,绝不会培养出诗人、作家、科学家和音乐大师。尽管如此,我还是认为其中尚有可取之处,那就是:如此之严,总比溺爱娇纵要好。至少使孩子有那么一副铁打的体魄,那么—股刚劲的征服力、坚韧顽强的生命力和自立能力,长大后不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窝囊废。斯巴达人教子如此严酷,其出发点不外有两个:一是保家卫国,征服邻邦之需要;二是棍棒出孝子,风暴育劲松。


   严于教子,并非斯巴达人的专利,我们中华民族早就有类似的传统。

   “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严家出好儿,严师出高徒”,历为千古不刊的良言隽语。“孟母三迁”“曾子煎猪”“陶母骂子”“腹黄享杀子”,诸葛亮、包拯“训子”,无不成为严于教子的佳话。将门教子更为严酷,岳飞之子岳云,身经百战屡建奇功,可其父亲始终只让其当“末将”,且稍忤军纪,轻则军杖及身,重则辕门问斩;南朝刘裕,做了皇帝,展览自己“微时耕具”,令儿孙时常参观;朱元璋夺得江山后,命画匠画出当年浴血奋战的场面教育子孙,还令儿子们下乡锻炼,“经历田野,固道途之险易,以知鞍马勤劳;观小民之生业,知衣食之艰难。”并规定,出城稍远,则十分之七路乘马,十分之三路步行,不准坐轿。

    毛泽东有一句口禅:“谁叫你是毛泽东的儿子?”在延安时,当儿子毛岸英从苏联留学回来的第一天,便将之“拒之门外”——不得回家,到基层过集体生活,去吃大饭堂的饭。不久,又将岸英下放到农村,令其拜农民为师,与农民同劳动同生活。岸英每次回家,他都要亲自摸一摸儿子的手掌,看看是否增添了老茧。建国后又让儿子下车间,抡大锤流大汗,锻炼改造。抗美援朝战争打响,又将儿子送到战火纷飞的第一线。岸英牺牲后,他对儿子的严格依然不改:“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中国现代教育家陶行知先生对孩儿晚辈同样是严得出格:“滴自己的汗,挣自己的饭,自己的事情自己干,靠爹靠娘靠祖上算不是好汉。”


   “严”家出好儿,将门出虎子。有李广之严,便有李敢力战左贤王,赐爵关内侯;有班超之严,便有班勇文武双全,大破呼衍王,功撼西域;有杨继业之严,便有杨家将满门英杰,芳名代代传;有毛泽东之严,便有毛岸英为国捐躯,青山埋忠骨……


    读斯巴人教子,我的脑海中出现着一队队斯巴达孺子脱光膀子,手持刀枪顶烈日冒严寒忍饥饿投入搏斗厮杀,在战旗猎猎、啸啸马鸣中,在火和血中呼号前行的壮烈场面。当然,这样的场面在我们今天这个文明时代不可能再现,但至少能从中得到这么一点启迪:少一点疼爱,少一点纵溺,多一点摔打,多一点冷酷,后生晚辈们恐怕会有一点出色。

 来源:http://www.znjy.cn/Article/jzxd/1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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