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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 摄影师拍摄北京遭遇垃圾围城获奖(图集)

16年前 [01-31 07:39 周日]
2010年01月29日14:32新华网李坤晟
 

北京通州区梨园地区,在某小区外的空地上,每天都会有几辆机动三轮车前来倒垃圾,而每隔两三天便会就地焚烧一次,每到这个时候,浓烟就会夹杂着刺鼻的气味蔓延开来。 王久良摄

北京通州区梨园地区,在某小区外的空地上,每天都会有几辆机动三轮车前来倒垃圾,而每隔两三天便会就地焚烧一次,每到这个时候,浓烟就会夹杂着刺鼻的气味蔓延开来。 王久良摄

北京昌平区小汤山镇官牛坊,附近奶牛养殖场的奶牛每天都在垃圾堆上觅食。王久良摄

垃圾围城,一个摄影师眼中的映像

拒用一次性用具,拒吃汉堡,王久良认为,造成垃圾围城的根源是消费至上

骑着摩托追踪垃圾车,找到周边垃圾场的位置,再把它们在地图上标注出来。没多久,王久良发现,地图上数百个密密麻麻的小圆点竟把祖国的首都团团实实包围了起来

据新华每日电讯消息 野火、浓烟,伴随的是刺鼻的气味,数百米外的居民楼在灰色的烟雾中迎接着清晨的到来。在这片小区旁边的空地上,每天都有数辆三轮车来这里倾倒垃圾。每隔两三天,这里的垃圾都会倾倒焚烧一次。

河边是一片散发着臭味的垃圾场,红的、白的、黄的、灰的、黑的,各色垃圾堆满了一地。附近养殖场的几头奶牛每天都踱步来到小河边喝水,喝足水的奶牛习惯性地来到垃圾场上咬咬啃啃,搜寻着可吃的东西。

……

这不是张艺谋电影里的穷乡僻壤,也不是贾樟柯关注的边远小县,这是王久良相机镜头里的北京。在2009年12月的广东连州国际摄影家年展上,自由摄影师王久良以一组《垃圾围城》的作品获得了年度杰出艺术家金奖。

“还差5000公里,就赶上二万五千里长征了”,为了这组作品的出炉,这个曾卖过菜、做过培训、开过手机店的“半路出家”摄影师骑着摩托车和他的纪录片摄影师樊雪崧绕着北京城转了7500公里。住最便宜的旅馆,吃最简单的食物,只为拍摄一个又一个垃圾场,只为告诉人们,北京城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背后的一面。

垃圾就在我们身边

“用一个塑料袋装好,拿到楼下扔进小区的垃圾桶里。然后,垃圾就与我再没有什么关系。”以前,和大多数生活在城市里的人一样,王久良从没留意身边的垃圾去了哪里。大学四年,他无数次骑着心爱的宗申越野摩托疾驰在京郊的旷野,任由一个个填满各色垃圾的大坑在眼前滑过,潜意识中“这是环卫人员干的活。”

直到2008年,这位当时对中国民俗文化入了迷的年轻摄影师,为了创作一部名叫《鬼神信仰》的观念摄影作品回到了老家安丘的田间地头。

“汶水澄清绝点埃,牟山拥翠夕阳开”,古人曾陶醉于当地的青山绿水。在王久良的记忆里,家乡是小小的水塘,鱼和蝌蚪不时出没,旁边传来蛙鸣阵阵。但此时呈现在他眼前的,却是无处不见的废弃农药包装塑料袋。

“当有一个东西突然震撼你内心的时候,你才真正地认识到这个问题,真正地开始思考这个问题”,王久良的脑海里蓦然闪现出曾见过的北京郊外的垃圾场──一个关于垃圾题材的拍摄计划开始酝酿。

骑着摩托追踪垃圾车,找到周边垃圾场的位置,然后在GOOGLEEARTH上弄清楚它们的形态,再把类似模样的图块都标注出来。没多久,王久良发现,地图上数百个密密麻麻的小圆点竟把祖国的首都团团实实包围了起来。

从通州、朝阳到丰台,从昌平、海淀到门头沟,王久良按地图上的记号驶入一个个垃圾场。在那里,他看到了“一幕幕超现实的电影”:一对对新人在臭气冲天的温榆河边拍摄婚纱照,摆出各种造型;一位新娘抓住的绵羊,刚从垃圾堆中爬出来;垃圾场周围的居民向他抱怨,为了逃避令人作呕的恶臭,夏天根本不敢打开窗户,每次家里打药之后,就是一地苍蝇的尸体;在梨园某小区附近一个漂浮着塑料袋和各种异物的臭水塘边,王久良还亲眼看见有人闲情自得地在墨绿发臭的水中垂钓。面对鱼是否还能食用的询问,垂钓者不屑一顾:“我才不吃呢。但街边的小饭馆会要”。

有媒体报道,从2001年申办奥运会成功到2008年7月北京奥运会开幕之前,北京市在环境保护方面共投入了1400亿资金。但在王久良的镜头里“垃圾从来没有离我们远去”。

上个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北京有关部门通过3次航空遥感发现,面积在50平方米以上的垃圾堆,在4环路以内有4700多个。在王久良的地图上,400多个黄色的小圆点大多数分布在北京的五环和六环之间。随着中国各大城市的快速扩张,昨天罕无人迹的郊野,今天就成了车水马龙的市区。上面盖房住人,但鲜有人追问地下的真相。据王久良记录,首都国际机场附近一处垃圾堆在掩埋平整之后,上面赫然建起了一座高档小学。而在他的另一张照片中,一个正在打地基的建筑工地,将地面挖开后,露出的是一层又一层的腐臭垃圾。

“你喝的水,你呼吸的空气,你吃的食物,或许早就被垃圾污染。”王久良很欣赏电影《疯狂的石头》里纨绔子谢晓盟那句关于城市母体论的戏言,因为“生活在里面,我们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无处逃避”。 (记者李坤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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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news.qq.com/a/20100129/001616.htm

全部图片24张,请打开下面这个网址:
 
2010年01月30日08:10新华网
 
 
北京市通州区梨园地区39°52′60″N116°37′30″E 某小区外的一片空地,每天都有数辆次机动三轮车前来倾倒垃圾,而每隔三两天便会就地焚烧一次,伴随着浓烟的是刺鼻的气味。王久良摄
 
京津高速铁路建设工地的残留物 39°49′48″N 116°34′04″E 这里几年前是京津高速铁路的一处工地,面积超过10万平方米,混凝土地面厚50厘米;周围大片土地被混凝土残渣浇筑,100多公里的铁路沿线不知还有多少类似的工地残渣。王久良摄
 
 
京津高速铁路建设工地的残留物 39°49′48″N 116°34′04″E 这里几年前是京津高速铁路的一处工地,面积超过10万平方米,混凝土地面厚50厘米;周围大片土地被混凝土残渣浇筑,100多公里的铁路沿线不知还有多少类似的工地残渣。王久良摄

 

京津高速铁路建设工地的残留物 39°49′48″N 116°34′04″E 这里几年前是京津高速铁路的一处工地,面积超过10万平方米,混凝土地面厚50厘米;周围大片土地被混凝土残渣浇筑,100多公里的铁路沿线不知还有多少类似的工地残渣。王久良摄
   
北京市通州区永顺县,一位拾荒老人在这垃圾山上建造的住所,精心堆砌的砖墙意味着在此长久居住,但伴随着老人的猝死这里已是人去屋空,只有不远处的粪坑依旧弥漫着漫天的臭气。王久良摄
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疃里社区 39°56′36″N 116°42′18″E 这里几乎天天都在着火,伴随着浓烟的是刺鼻的气味。 这200多只绵羊整个冬天都在这里翻拣着可吃的东西,不洁净的食物使绵羊极易发病,绵羊的主人需经常给这些绵羊注射抗生素类药物。王久良摄
北京市朝阳区高安屯垃圾焚烧厂周边环境 39°56′36″N 116°36′56″E 高安屯垃圾焚烧厂总投资超过8亿,是国内第一座也是最大的垃圾焚烧发电项目,但是垃圾焚烧所排放的二恶英、飞灰以及重金属含量是否达标饱受争议和质疑。事实上,附近包括通州以及朝阳常营的几十万居民早已深受影响。王久良摄
北京市昌平区小汤山镇官牛坊 40°09′06″N 116°22′14″E 这座垃圾场就在一条小河的边上,河水不可避免地遭受到垃圾的污染。而附近的奶牛养殖场每天都在河里饮牛,喝足了水的奶牛照例扫荡一遍垃圾场,搜寻可吃的东西。王久良摄
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垃圾转运站 39°42′10″N 116°22′54″E 很难想象这是一座垃圾转运站,确切来讲就是一座垃圾场,且没有任何的环境保护措施;垃圾渗滤液混合附近一座工厂排放的污水对地下水源造成不可逆转的污染,而其周边全是蔬菜生产区,浇菜用水取自地下。王久良摄
北京市昌平区小汤山镇 40°08′55″N 116°20′29″E 飞机、火车、长途汽车等交通工具以及城市移动公厕每天都在生产巨量的这种由塑料袋包裹的粪便,因为其后期处理的不便,除极少量的被农民用来堆肥外其它绝大部分则直接进入垃圾填埋场。王久良摄
北京市通州区永顺镇黄瓜园 39°53′36″N 116°36′38″E 此地地处朝阳区与通州区的交界处,是一座存量巨大的垃圾山,画面前景处是持续倾倒了几年的粪便,而不远处已经建成的则是高档社区。王久良摄
北京市朝阳区孙河乡 40°04′04″N 116°27′43″E 新的高楼拔地而起的同时旧的建筑也在不断地拆除。这些存在很大安全隐患的旧楼板又被重复使用,最终流向北京周边的农村,建成廉价的出租房供外地来京务工人员租用。王久良摄
 
 
北京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东部新区) 39°47′44″N 116°32′55″E 开发区的集中建设产生了大量的建筑废料,图中是弃置于此的石板材边角料,近景处则是石灰浆残渣,碱性溶液已经不可避免地向周边地下水源浸淫。王久良摄
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镇 39°52′22″N 116°11′20″E 伴随北京城市的快速扩张,作为重要建筑材料的沙子被疯狂开采,整个永定河流域早已沦为北京城市建设的天然沙场。采沙形成的大坑虽已经填平但垃圾倾倒并未停止。最后这里也会覆土绿化,届时我们再看到的将是青草茵茵的秀美景象。王久良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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