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兴在群里又分享到了随风亲子悦读的日记。
“妞妞主动提出要给爸爸讲个故事。我说:‘好啊,其实你可以看着上面的字讲。’‘不行,里面有些字长得很怪。’她给我指了一下封面的美术字和里面一些她不认识的字。我怕影响她讲故事的兴致。连忙就同意她看图讲。《艾丽斯上北极》,这个故事她很熟悉了。她讲完整个故事一共花了13分钟。虽有少量词句遗漏,但大意基本完整。我录下来给她听,她非常高兴。很多地方,她能提前说出录音播放的话语。
接下来,她给我挑了一本《玛德琳》绘本。故事主要讲很勇敢的玛德琳得盲肠炎做手术的故事。绘画简洁对称,色调太冷,没有喜气和愉悦,我不太愿意讲给妞妞听。妞妞坚持要听。她负责翻书,我负责念。她翻得很慢,我每页念完后要等她一会,她的小脑袋要移动好几次,才肯翻页。看完后,我问她喜不喜欢这个故事。她没有说喜欢也没说不喜欢,这是她第一次不表态。我的困惑,怎样引导妞妞开始认字阅读呢?”
从随风先生连续发表的十二篇“妞妞悦读分享日记”来看,我们不难发现随风“陪伴阅读”的角色扮演得很好。他们既是儿时的伙伴,又是一对依恋的父女,更像是一对悦读的朋友。
“陪伴阅读”是个很有趣的话题。所谓陪伴阅读,一定是以孩子为主的阅读,父母只是起着引导辅助的作用,目的是让孩子逐渐学会自主阅读。对于妞妞来说,对什么书感兴趣,选择怎样的方式阅读,自己是有权决定的。随风把孩子的主动阅读看得比金子还贵重。
我们再来看看那段日记:
“妞妞主动提出要给爸爸讲个故事。我说:‘好啊,其实你可以看着上面的字讲。’‘不行,里面有些字长得很怪。’她给我指了一下封面的美术字和里面一些她不认识的字。我怕影响她讲故事的兴致。连忙就同意她看图讲。”
随风想让孩子“认字阅读”,而孩子坚持“看图阅读”。妞妞指出了她封面上的美术字和里面一些她不认识的字,这是妞妞坚持“看图阅读”的理由。其实一个四岁的孩子正处在“读图时代”,她能将图看懂就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艾丽斯上北极》说的是爱读书的食蚁兽对从来没有收到过圣诞礼物感到很奇怪,就跑到北极问圣诞老人,为何不给食蚁兽圣诞礼物的故事。
吸引她的是食蚁兽提出的问题,作者有意安排的一个悬念,紧紧的抓住了她。她想,是啊,为什么食蚁兽会没有礼物呢?也许她的小脑瓜里想的问题会更多:如食蚁兽找到圣诞老人了吗?它得到了圣诞礼物吗?妞妞很想知道答案,只是读图和一点点提示,她就完全可以找到答案,为什么还要去认字呢。“认字阅读”真的对她来讲是一个难以忍受的事,因为那些“长得奇怪的字”并不有助于她的理解,反而会增加烦恼。
“我的困惑,怎样引导妞妞开始认字阅读呢?”随风的这个困惑完全是多余的。一个处在“读图时代”的孩子,一定要让她充分的随图遐想。《艾丽斯上北极》的画面极其鲜艳,散发着熠熠的光泽。开阔的场景,连贯的画面一幅一幅的向妞妞袭来,她根本无暇顾及那些费神的字。孩子的“读图时代”是童心的一部分,千万不要过早的让孩子失去这原始的童心。
从随风的“陪伴阅读”来看,他的父亲角色扮演得很好。有资料显示,1965年,美国父亲平均每周只花2.6小时照顾孩子;到了2000年,这一数字已经上升到6.5小时。也就是说,2000年美国父亲平均每天有一小时陪伴孩子。而随风说,他仅每天和妞妞一起阅读的时间就近半个小时。如果加上带妞妞游戏、散步或者是去超市购物,那他的陪伴时间将更长。
随风的行为告诉我们,中国城里的年轻父亲正在以一种陪伴的方式和自己的独生子相处,他们和孩子的关系更亲密,更像朋友。他们正在逐渐改变中国传统的“家长式“的教育方式。他们在孩子的早期潜能开发、正向情感的扩展、科学知识的传递、积极性格的养成及良好阅读能力的形成方面,发挥着巨大的家庭教育作用。尤其难能可贵的是妞妞的父亲教养,对妞妞未来迎接挑战具有很大的意义。
1985年英国精神病学家约翰·鲍尔比提出了“依恋理论”,他强调孩子具有依附母亲的天性。但从随风的“陪伴阅读”来看,父亲同样可以很好的照顾孩子,孩子同样依恋父亲。愿天下的孩子都有幸福的童年,都有父亲陪伴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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