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中的《傅蕾家书》（程桂芹）

 

由于我的理解水平有限，用蜗牛前行的速度总算把《傅雷家书》读完了。让我这个做家长的实在感到惭愧！从傅聪点点滴滴的进步都可以看到傅雷夫妇的努力！就像傅雷在给傅聪的信里这样说：“长篇累牍的给你写信，不是空唠叨，不是莫名其妙的GOSSIP，而是有好几种作用的。第一、我的确把你当做一个讨论艺术的、讨论音乐的对手；第二、极想激出你一些青年人的感想，让我做父亲的得些新鲜养料，同时也可以间接传布给别的青年；第三、借通信训练你的——不但是文笔，而尤其是你的思想；第四、我想时时刻刻、随处给你做个警钟，做面‘忠实的镜子’，不论在做人方面，在生活细节方面，在艺术修养方面，在演奏姿态方面。”贯穿全部家书的情意，是要儿子知道国家的荣辱，艺术的尊严，能够用严肃的态度对待一切，做一个“德艺兼备、人格卓越的艺术家”。——范用

用我所学的家庭教育的知识，我的理解就是首先把孩子当成自己的朋友，激励、唤醒孩子，时时处处身教重于言教，让孩子学会思考并善于总结。

一、            对孩子生活习惯的培养

 从行走坐站的小事谈起。在1954年8月16日晚的信中，傅雷写到：“你素来有两个习惯，进了屋子，脱了大衣，却留着丝围巾，二是常常把手插在上衣口袋里，或是裤袋里。这两件都不合西洋礼貌。围巾必须和大衣一同脱在衣帽间，不穿大衣时，也要去除围巾。手插在上衣袋里比插在裤袋里更无礼貌，切忌切忌！何况还要使衣服走样，你所来往的圈子特别是有教育的圈子，一举一动务须特别留意。对客气的人或是师长，或是老年人，说话时手要垂直，人要直立。你这种规矩成了习惯，一辈子都有好处。在饭桌上，两手不拿刀叉时，也要平放在桌面上，不能放在桌下，搁在自己的腿上或膝盖上。你只要留心别的有教养的青年就可知道。刀叉尤其不要掉在盘下，叮叮当当的！出行行礼或谢幕，面部表情要温和，切勿像过去那样太严肃。这与群众情绪有大关系，应及时注意。只要不急，心里放平静些，表情自然会和缓。总而言之，你要学习的不仅仅是音乐，还要在举动、态度、礼貌各方面吸收别人的长处。这些，我在留学的时代是极注意的；否则，我对你们也不会就管这管那，在各种礼仪方面跟你们烦了。但愿你不要嫌我繁琐，而要想到一切都司要使你更完满、更受人欢喜！”从中我们不难看出傅雷教育孩子的理念。

首先告诉孩子应该怎么做，然后说我就是这么做的，然后暗示给孩子，这样做会让自己更完美和让人喜欢。这样的正向暗示比比皆是。 再如：            

 在1956年1月20日的信中说：一个人的思想，不动笔就不到会有系统。日子久了也就放过去了，甚至于忘了，岂不可惜！就为了这个缘故，我常常逼你多写信，这也是很重要的“理性认识”的训练。而且我是觉得你是很能写文章的，应该随时练习。同样是用积极地暗示告诉孩子你能行的。

 并在1955年12月21日的信中，给孩子喊出了口号：反对分散使用精力，坚决贯彻重点学习的方针。我屡次告诉你：多写信多讨论问题，就是多些整理思想的机会，许多感性认识可以变做理性认识。这样的训练，你是不能漠视的。只消你看我的信就可以知道。至于你忙，我也知道；但我每个月平均写三封长信，每封平均三千字，而你只有一封，只及我的三分之一；莫非你忙的程度，比我超过百分之二百吗？问题在于你的心情：心情不稳定就懒得动笔。所以我这几封信，接连的和你谈思想问题，急于要使你感情平静下来。做爸爸的不要求你什么，只要求你多写信，多写有内容有思想实质的信；为了你对爸爸的爱，难道办不到吗？我也再三告诉过你，你一边写信整理思想，一边就会发现自己有很多新观念；无论对人生，对音乐，对钢琴技巧，一定随时有新的启发，可以帮助你今后的学习。这样一举多得的事，怎么没勇气干呢？尤其你这人是缺少计划性多写信等于多检查自己，可以纠正你的缺点。当然，要做到“不分散精力”，“重点学习”“多写信，多发表感想，多报告计划”，最基本的是要能抓紧时间。你该记得我的生活习惯吧？….我说了那么多，又是你心里都有数的话，真怕你听腻了，但也真怕你不肯下决心实行。孩子，告诉我，你已经开始在这方面努力了，那我们就安慰了，高兴了。……假如心烦而坐不下来写信，可不可以想到为安慰爸爸妈妈起见而勉强写？开头是为了我们而勉强写，但写到三四页以上，我西哪个你的心情就会静下来，而变得很自然很高兴的，自动的就想写下去了。我告诉你这个方法，不但可逼你多写信，同时也可以消除一时的烦闷。人总得常常强迫自己，不强迫自己就解决不了问题。

所以这些话，无不暗藏着积极的正向的暗示，起到了润物细无声的作用。

二、            对孩子学习艺术的培养

在1956年2月13日，给傅聪的信中写道：一般小朋友，在家自学的都犯一个大毛病：太不关心大局，……这样下去，少年变了老年。与社会脱节，真正要不得。……那般小朋友的病根，还是在于家庭教育。家长们只看见你以前关门练琴，可万万想不到你同样关心琴以外的学问和时局；也万万想不到我们家里的空气绝对不是单纯的，一味的音乐，音乐，音乐的！当然，小朋友们自己的聪明和感受也大有关系；否则，为什么许多保守顽固的家庭里照样会有精神蓬勃的子弟呢？…..希望你把热情化为力量，把惭愧化为决心。你最要紧的是抓紧时间，生活纪律化，科学化，休息时间也不能浪费！还有学习的计划务必严格执行，切物随意更改！

在1956年3月1日，大多数从事艺术的人，缺少真诚。因为不够真诚，一切都在嘴里随便说说，当做唬人的幌子，装自己的门面，实际只是拾人牙慧，并非真有所感。所以他们对作家决不能深入体会，先是对自己就没有深入分析过。……真诚是第一把艺术的钥匙。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真诚的“不懂”，比不真诚的“懂”，还叫人好手些。最可厌的莫如自以为是，自作解人，也才能放下虚伪的自尊心去了解自己。建筑在了解自己了解别人上面的爱，才不是盲目的爱。而真诚是需要很大的勇气做后盾的。所以做艺术家先要学做人。艺术家一定要比别人更真诚，更敏感，更虚心，更勇敢，更坚忍，总而言之，要别任何人都较少不完美之处！

在1956年4月29日的信中写道：你有这么坚强的斗争性，我很高兴。但切勿急噪，妨碍目前的学习。以后呀多注意：坚持真理的时候必须注意讲话的方式、态度、语气、声调。要做到越有理由，态度越缓和，声音越柔和。坚持真理原是一件艰巨的斗争，也是教育工作，需要好的方法、方式、手段，还有上耐心。万万不能动火，令人误会。这些修养很不容易，我自己也还离的远呢。但你可趁早努力学习！经历一次折磨，一定要在思想上提高一步。以后在作风上也要改善一步。这样能够才不冤枉。一个人吃苦碰钉子都不要紧，只要吸取教训，所谓人生或社会的教育就是这么回事。你多看看文艺创作上所描述的一些优秀党员，就有那种了不起的耐性，肯一再的细致的说服人，从不动火，从不强迫命令。这是真正的好榜样。而且存了这种心思，你也不会再烦恼；而会把斗争当做日常工作一样了。要坚持，要贯彻，但是也要忍耐！

以上同样在培养孩子的过程中，既然我们认定自己的是对的，是有道理的，那我们就该拿出十分的耐心和忍性。要尊重孩子的特点，寻求孩子自身成长的规律。

三、            对孩子在恋爱问题的指导。傅雷采用的是先积极地肯定然后再探讨的方式：

1960年8月29日写道：亲爱的孩子，8月20日报告的喜讯使我们心中说不出的欢喜和兴奋。你在人生的旅途中踏上一个新的阶段，开始负起新的责任来，我们要祝贺你，祝福你、鼓励你。希望你拿出像对待音乐艺术一样的毅力、信心、虔诚，来学习人生艺术中最高深的一课。但愿你将来在这门艺术中得到想你在音乐艺术中一样的成功！……对终身伴侣的要求，正如对人生一切的要求一样不能太苛。……我觉得最主要的还是本质的善良，天性的温厚，开阔的胸襟。有了这三样，其他都可以逐渐培养；而且有了这三样，将来即使遇到大大小小的风波也不致变成悲剧。…….眼前双方先学习相互尊重、谅解、宽容。对方把你作为她整个的世界固然很危险，但也很宝贵！你既已发觉，一定会慢慢点醒她，最好旁敲侧击而勿正面提出，还要使他感到那是为了维护她的人格独立，扩大她的世界观。倘若你已经想到奥里维的故事，不妨句把那部书叫她细读一二遍，特别哟啊主要那一段插曲。像雅葛丽纳那样只知道爱、爱、爱！的人只是童话中人物，在现实世界中非但得不到爱，连日子都会过不下去，因为她除了爱一无所知，一无所有，一无所爱。这样狭窄天地哪像一个天地！这样片面的人生观哪会得到幸福！无论男女，只有把兴趣集中在事业上、学问上、艺术上，尽量抛开渺小的字我，才有快活的可能，才觉得活的有意义。未经世事的少女往往会存在一个荒诞的梦想，以为恋爱时期的高潮也能在婚后维持下去。这是违反自然规律的妄想。古语说，“君子之交淡如水”；又有一句话说，“夫妇相敬如宾”。可见只有平静、含蓄、温和的感情方能持久；另外一句的意义是说，夫妇到后来完全是一种知己朋友的关系，也即是我们所谓的终身伴侣。未婚之前双方能深切领会到这一点，就为将来大定了最可靠的基础，免除了多少不必要的误会与痛苦。

你是以艺术为生命的人，也是把真理、正义、人格等等看做高于一切的人，也是以工作为乐的人；我用不着唠叨，想早已把这些信念表白过，而且竭力灌输给对方的了。我只想提醒你几点：第一、世界上最有力的论证莫如实际行动，最有效的教育摸如以身作则；自己做不到的事千万勿要求别人，自己也要犯的毛病先批评自己，先改自己的。第二，永远不要忘了我教育你的时候犯的许多过严的毛病。我过去的错误要是能使你避免同样的错误，我的罪过也可以减轻几分，你受过的痛苦不再施之于他人，你也不算白白吃苦。总的来说，尽管指点别人，可不要给人“好为人师”的感觉。奥诺丽纳（你还记得巴尔扎克那个中篇吗？）的不幸一大半是咎由自取，一小部分也因为招抚教育她的态度伤了她的自尊心。凡是童年不快乐的人都特别脆弱（也有训练的格外坚强的，但只是少数），特别敏感，你回想一下自己，就会知道对付你的爱人要如何温柔，如何谨慎了。

我相信你对爱情问题看的比以前更郑重更严肃了，就在这考验时期，希望你更加用严肃的态度对待一切，尤其对婚后的责任先培养一种忠诚、庄严、虔诚的心情！

在谈恋爱的问题上，同样是先肯定，鼓励，然后谈出利弊再给出建议，自己去思考并做决定，总是让孩子感觉自己在选择上自由的，不受控制的，然而又指出了努力的方向。不正确的恋爱观是什么样子？导致的结果，正确的恋爱观是什么样子，会是什么结果？一目了然。学到了在书本上学不到的知识！又是人生必须懂得的常识！

四、            学会批评孩子

我们看一下傅雷是如何批评自己孩子的。1956年5月31日的信中写道：我过去常常嘱咐你说话小心，但没有强调关于国际的言论，这是我的疏忽。嘴巴切不可畅，尤其在国外！……你即使对自己要求很严，并无自满情绪；但因为了解得多了一些，自然而然容易恃才傲物，引人误会。我自己也有着毛病，但愿和你共同努力来改掉。并在同年6月14日信中继续写道：你有许多毛病像我，比如急噪情绪，我至今不能改掉多少；我真着急，把这个不易革除的脾气传染给了你。你得常常想到我在家里的“自我批评”，也许可以帮助你提高警惕。在1962年9月2日写道：想到你们俩的忙碌，不忍心要求多动笔，但除了在外演出，平时你们该反过来想一想：假定我们也住在伦敦，难道每两星期不得上你们家吃一顿饭，你们也得花费一两小时陪我们谈谈话吗？今既相隔万里，则每个月花两小时写封详实的信，不也应该而且比同在一地已经省掉你们很多时间吗？要是你们常常做此想，就会多给我们一些消息了。

从这三个小例子，不难看出，批评的效果取决于对方。而傅雷采用的是先拉近距离，然后检讨自己，沉住气，因为相信自己是对的，所以更沉着，形象的比喻，让孩子在明白道理后心悦诚服地接受。而在我们的王慧辉老师身边却有这样的一位家长。当孩子有错误的时候不是首先检讨自己，不是站在孩子的立场去想解决的办法，而是采取了推波助澜摧残孩子的作用！

他本来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孩子，上小学时因为写字差、喜欢在课堂上做小动作而引起老师的反感，被斥为“滚刀肉”，同学们嘲弄他、疏远他。只要一听到孩子“不争气”的消息，父母就气愤地对孩子连打带骂。越打情况越糟，他成了“问题孩子”，对世界充满敌意，不相信任何人，谁说话也不理，他彻底将自己封闭起来。父母为此操碎了心。

      飞飞本来不是一个坏孩子。爸爸在某银行工作，妈妈是印刷厂职工。1990年，飞飞的出生给这个家庭带来多少欢乐和希望，爸妈给他取名飞飞，就是希望他将来能展翅高飞，鹏程万里。在爸妈的呵护下，飞飞成为一个活泼可爱的快乐小天使。上幼儿园时，他天真活泼，爱说爱笑爱动，经常给小朋友带来快乐的笑声。而且他特别聪明，幼儿园期间他就会认几百个汉字。

       可是，六岁半飞飞上甲小学时，活泼好动的个性却给他带来了无尽的麻烦。上课时，好动的他摆弄铅笔、橡皮。老师批评他不该不遵守纪律，搞小动作。次数多了，老师真的很生气，就让他罚站，甚至让他站在桌子上听课。   

更让飞飞伤心的是，因为他的字写不好，老师动不动就撕他的作业本，而且是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这强烈刺伤了小孩子的自尊心。慢慢的，他害怕写字、害怕做作业，一提笔手就发抖。所以，写出来的字更是歪歪斜斜，不堪入目。他干脆不写了

      妈妈每天都要接送飞飞，老师三天两头地召见她，说飞飞如何不守纪律、不做作业。妈妈一听说儿子不争气的消息，她就气愤地抡起巴掌，打得飞飞号啕大哭。回到家里，爸爸听完妈妈的诉说，更加生气。他脾气暴躁，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古训，一出手就很重。挨打时，可怜的飞飞只有用哭声表示委屈和不满。

       一年级上学期期末考试结束时，学校召开家长会，妈妈去参加了。在会上老师板着脸告诉她：“你的孩子学习成绩是班里的最后一名，太调皮了，简直就是‘滚刀肉’！”同时，老师说飞飞得了儿童多动症。走出校门，觉得大丢脸面的妈妈就狠狠给了飞飞两耳光。爸爸和妈妈就带飞飞到医院治疗“多动症”，打针吃药，花了1600多元钱。飞飞活泼好动的“毛病”还是难改。

       新学期是以飞飞的泪水开始的，他已经害怕上学，所以不愿意进学校。结果招来爸爸的一顿暴打，他只好含泪走进校门。迎接他的是同学们的嘲笑，因为从上次家长会后，飞飞“滚刀肉”的绰号就在同学们中传开了。飞飞觉得更加烦躁不安，作业也不能按时完成。老师将两节课压缩为一节课时，他就表示不满，要求休息、上厕所。发脾气时，他会将书本撒满一地。老师很烦这块“滚刀肉”，动辄罚站，由起初的两天一次发展到后来的一天一两次、三四次。可是他却越变越坏，老师对他很失望，视其为“问题孩子”，收作业本时对他采取“可有可无”的特殊措施。

这不断加重了飞飞的逆反心理，他越来越不听话了。老师召见家长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爸爸妈妈觉得没有管教好孩子，是打得不够狠，必须将“棍棒政策”执行得更彻底。于是，挨打对幼小的飞飞来说成了家常便饭……

在老师和同学们眼中，飞飞还是一个“问题学生”。同学们有意无意地疏远他，害怕被他“感染”。没有办法，他只好“贿赂”同学。他经常偷家里的钱，购买玩具、食品，送给那些和自己玩的学生。最多的一次，他偷了300元钱。爸妈发现出现“家贼”，非常生气，劈头盖脸地一阵巴掌，打得飞飞的鼻子鲜血直流。在这种情况下，飞飞不相信任何人，连爸妈说话也不理，他将自己封闭起来。

新学期开始了，妈妈和老师沟通时特别拜托老师：“飞飞很自卑，你多鼓励鼓励他，不能让他受刺激。”

几天后，老师召见妈妈，板着脸气呼呼地说：“飞飞不守纪律，不做作业，我能不能管他说他？要不你又说我刺激他了！”以后三天两头，老师就要给妈妈反映飞飞的问题。弄得妈妈也害怕见老师了。

于是，爸爸妈妈又开始收拾这个“不争气”的家伙。妈妈三天一小打，爸爸五天一大打。起初，飞飞号啕大哭。后来打的次数多了，他不哭了，悲愤地用眼盯着爸妈。这陌生的眼光让爸妈心寒，当孩子不哭时，他们却伤心地哭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飞飞的作业完不成，妈妈就拿来其同学的作业让飞飞照着抄一遍。结果，老师还是说飞飞的作业没完成。妈妈奇怪了，其同学就过关了，为什么一样的作业飞飞就过不了关呢？

在痛苦中，飞飞在甲小学度日如年。日复一日的伤害，使他不仅变得偏执、孤僻、冷漠，而且对世界充满敌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对谁都不相信，他又一次将自己封闭起来，目光变得呆滞起来。在学校，同学们孤立他，老师也不管他，还提醒其他同学“近墨者黑”。回到家里，这个“问题孩子”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要么看动画片，要么在那儿发呆。实在无聊时，他就对着画册学画画，他的画画水平很有起色……

麻烦事又来了。一次他躲在桌子下面划火柴。同学报告了老师，老师嚷道：“这还了得，你要把教室烧着怎么办？”老师立即通知妈妈到学校来，老师严肃地说：“把孩子领走吧，他把学校烧了怎么办？”当时飞飞正处于四年级上学期期末，妈妈的确不想让他辍学，就央求老师“给最后一次机会”，并保证以后不发生类似事情，否则，责任家长负。老师松口了，让爸爸妈妈写了一份保证书，这才作罢。

但到四年级下学期时，飞飞还是被迫辍学了。那天早晨雨过天刚晴，飞飞很早来到学校，班里只有三四个学生，飞飞就跑到操场趟水，玩得一高兴就忘了上课。老师进班后发现飞飞失踪了，立即通知家长，妈妈火速赶来，在操场找到趟水的飞飞，老师气愤极了，对飞飞说：“你是一架永远飞不起来的飞机！”接着老师告诉春兰：“你的孩子我彻底管不了，你领走吧！”说完就把飞飞的书包掂了出来。飞飞就这样辍学了。

辍学后的飞飞的待遇大家可想而知。结果是孩子完全自闭，一句话都不说。父母伤心欲绝地到处求医治疗都没有效果，没有办法，爸爸妈妈只好把孩子送进了聋哑学校。

看到这可怕的结局，我的心在哭泣，我们的爸爸妈妈生了孩子，难道真的没有养育的本事吗？我还知道，我国著名的演员扮演林道静的谢芳，她有一个神经不正常的孩子，为了能够照顾他，孩子都20多岁了，还一直带在身边。有一次，她拍戏，就把孩子锁在房间里，回来后，孩子犯病了，就打谢芳，然而这位伟大的母亲，忍受着一切，把孩子安顿好后，继续排戏，这是什么样的母亲。除去这样在生理或精神上有问题的孩子，在我们身边这些身体健康的孩子，难道真是他们心理有问题吗？那我们自己问过自己没有，我做到了吗？我到底该怎么做？我也是一名普通的青春期孩子的家长，我每天都在想，都在寻找孩子成长的规律？到底那种方式更适合自己的孩子……

看完《傅雷家书》，我知道了什么叫做腊炬成灰泪始干，就在他们辞世的三周前，他们还在做孩子忠实的“镜子”。在1966年8月12日的信中写道……我每次只能看五分钟书，报上的文字都是妈妈念给我听的。这封信是由我口述由她打出来的……。读到这里，我的视线模糊了，我实在舍不得合上《傅雷家书》，虽然我读的很费劲，但我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家长了……。

2009年的5月3日，傅雷的儿子傅聪将来北京中山音乐堂专场演出，但愿我亲耳聆听大师的琴声。我知道这就是傅雷夫妇生命的延续，从他的身上，我会看到傅雷夫妇的影子，衷心的祝福他及他的亲人们身体健康，万事如意！